速度不断揉弄,想要将效果最大化。 我紧紧攥住床单,全身绷紧,力量都集中到了那一小块地方,拼了命地降低大脑产生的刺激,但还是快到了崩溃的边缘。 “哼……好了没……”尽管极力压抑,但天生的敏感还是引发阵阵闷哼。 “呼!好了。”就在我即将承受不住之际,她终于移开双手,拧起瓶盖。 我如闻大赦,长长出了一口气,才发现突然放松的身体已出了一层细汗。 也不知怎么回事,平时被其他人碰到都没什么感觉,但是只要被她的手一摸,甚至只是靠近,神经就会向大脑发送麻痒的信号。 “说吧,到底怎么弄的,身上青了这么一大块。” 我犹豫着考虑是否说出实话,但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误会,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地把训练的事情告诉了她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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